Sunday, December 30, 2007

醫字的演變

關於醫字的演變:


巫術在商代十分盛行,巫師不僅祈禱、占卜,也從事醫療,所以古人用「毉」字示意。

後來在西周『周禮』成書的時代,對「醫」字有明確的記載,表示當時有別於「巫術」的「醫術」已經出現。

「醫」字之所以包含「酉」字(原來竟是個酒瓶),一般認為是初期的醫藥常用酒類的緣故。(並不是因為醫師做到最後常變成酒鬼 :)

眼科醫師更感興趣的應該是目字的演變吧:


科博館裡展覽著一個十八銅人,身上佈滿著穴位;據稱經過中國醫藥大學教授認定,眼睛疲勞時可以按摩小燈亮的穴位。


至於結膜炎,則可以按摩下圖小燈亮的穴位。(應該只適用於不會傳染的慢性結膜炎,若是會傳染的流行性結膜炎還是不按摩為妙)

以眼科西醫的觀點,適度按摩眼部周圍與溫敷,有舒緩眼睛疲勞的效果;但切忌直接按壓脆弱的眼球,以免導致視網膜剝離,至於針灸正中眼球或用強力水柱沖擊更是荒謬了。

Saturday, December 29, 2007

霧景


一條再也熟悉不過的公路,幾乎可以閉著眼睛疾駛,雖然從不敢如此行。

沿途哪裡設測速照相,何處是系統交流道,只是必經的單調風景。

但某日清晨,前方大霧籠罩,遮蔽了行車,狹礙了視野。

心底知道終點依舊在國道的另一端,並不會因暫時的雲濛而消失。

但漫天蓋地的灰霾,讓渺小的人在筆直的路上驟失方向感。

Saturday, December 22, 2007

不配做天使

熬過執業生涯以來最匪夷所思的一周,心情的紊亂不知如何整理,唯一清晰的只有殘破的醫學知識。

身為一位醫療提供者,醫師因病患的需求而體認自我,臉上努力掛著聖潔而無邪的微笑,奉獻於茫然未知人性。


直到某日不對等的那方需索無度,才發現醫者早非無所不能的神,連做侍應的天使也不配。

無情火燃到頭頂了,還能保持處之泰然的笑容,焚燒自己光亮四方;若非聖賢超脫不忮不求,否則必為真天使。

Friday, December 14, 2007

今年第一張聖誕卡之想太多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馬齒徒長,早生白髮,這裡的非工商服務已經滿兩年了。

就在今天,收到 2007 年第一張聖誕卡,方寸之地擠滿了笑哈哈的聖誕老公公,稍緩入冬與現實的寒意。


以盲醫師近來飆升的高人氣(顯然太久沒去微晶換膚),想必佳節之前,五大洲問候的卡片會如雪片般飛來。

看到這裡,如果您正在為沒有搶到頭香飲泣扼腕,千千萬萬別傷了龍體嬌軀,您可以寄來今年的第一張鈔票、支票、或匯票,隨和惜福如盲醫師,當然千恩萬謝收下,感激只會多不會少。

至於芭樂票或 ㄧㄚˇ會員卡,就不要麻煩台灣郵票了,依然謝謝,再連絡。

Wednesday, December 12, 2007

Fly Away

早產兒出生後四到六週都要做眼底檢查,篩檢早產兒視網膜症,以守護未來眼睛健康。某日總醫師通知我有位早產兒眼底情況嚴重,請我去看。

經我詳細檢查後,確定早產兒視網膜症已經到了第三期,網膜血管都扭曲了,必須儘早施行雷射手術,穩定周邊不長正常血管的視網膜,好保住中央已長正常血管的視網膜,才不致惡化到網膜剝離。

依照正常程序,我請護理人員聯絡家屬,準備親自解釋病情,等徵得父母同意後,再安排雷射時間。

奇怪的是護士小姐個個面有難色,原來媽媽這胎是龍鳳胎,男孩因體質太弱已過世了,爸爸說已經有兩個女兒,他家不缺女的,這個女嬰他不要了。他不僅不來探視孩子,還警告護士不可以幫她翻身,不可以幫她換尿布。在醫院養了一個多月,主治醫師看不過去,找他溝通,想當然爾不歡而散,後來索性看到醫院電話號碼都不接了。

心疼這個父母不愛的女孩,但眼部治療刻不容緩,該怎麼處理才不會延誤病情呢?

告知病情還是要先做的,打爸爸手機果然接不通;護士試打家裡電話,是位女士接的,她聲稱是媽媽的朋友,媽媽不在家,晚上才會回來,電話就掛了。我想想先請"朋友"轉達病情也好,所以又撥一次電話,這次是外公接的,老人家可能還是心軟,詢問我女嬰現況,我趕忙說本來才八百公克,現在已經兩千公克了,長肉之後變得更可愛,有空要來看她啊。

言歸正傳,我向外公解釋病情,告訴他如果儘快治療控制,長大後視力不會差別人太多,請他務必說服女兒女婿來醫院簽同意書,不要放棄治療。

幸好不到半小時,媽媽打電話來了,經由我的說明,她願意讓女兒接受治療,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雷射很順利,本以為父母會回心轉意抱她回家;可惜我追蹤檢查時,護長告訴我,他們已簽妥出養同意書,要把她送由社福單位處理。

據說離開前,媽媽曾來餵她喝牛奶,因為她還小喝不快,媽媽彷彿想為自己開脫,就對護士說,就是因為孩子太小喝奶太慢,如果帶回家她不會養,所以要送給別人,護士無言以對。

這是發生在現實世界的真實故事,我無權批評他人的選擇,只希望這個女孩未來的人生,能接收到醫護人員的默禱祝福,有比原生家庭更廣闊的發展,終有一日振翅翱翔。

Sunday, December 09, 2007

再來一隻

搬家後,哥哥覺得豹紋守宮「多多」一個"人"太孤單了,於是在他的哀求下,考慮再買一隻蜥蜴和牠作伴。

但是大都市裡的豹紋守宮比較貴,水族店老闆建議紅鬆獅蜥 (Bearded dragon, Pogona) 比較便宜,個性又溫馴,可以和豹紋守宮養在一起。因為牠反應慢吞吞的,哥哥取名「呆呆」。

初開始,和多多一樣餵食麥皮蟲,但是蟲兒對呆呆來說太大了吞不下去,瘦到前胸貼後背無法自行進食。哥哥細心地用鑷子夾蟋蟀餵牠吃,才又慢慢長肉。現在換成比較小的麵包蟲,最多可以連續吃十一隻了。

今天陽光普照,呆呆趴在加熱石上享受日光浴;多多本安睡在牠專屬的窩裡,察覺快門的聲響,探出頭來;至於拍照的我,嚇得幸虧有防手震,才能維持畫質。

套句大宅門老爺的話:「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絶不讓第三隻蜥蜴進門!」

Monday, December 03, 2007

拼了

心情常沒來由的煩悶,今天台抗日輸球,總算找到個正當理由。擇日不如撞日,說件千鈞一髮的瑣事,登幾張驚悚照片。

搬家,除了人要跟上,為了不要驚擾房東拿不回押金,無毛寵物也得一併遷走,於是我最想擺脫的豹紋守宮依然如影隨形。

嘴裡叨唸討厭冷血動物,既然養了,得盡些義務,冬天怕牠失溫,買了個加熱石噓寒問暖;寒流來襲,太陽下山後再加頂烤燈,幫牠從頭暖到腳。

沒想到幾天前一早起來,發現原本昂揚挺立的烤燈,夜裡居然垂頭喪氣,靠到玻璃箱邊,又貼近木板牆;高溫融化了金屬,木頭差點燒起來。


"幸好"發現得早,豹紋守宮"毫髮無傷"安然無恙。


瞧!牠的胃口可好得很呢,彷彿一切都沒發生。

別懷疑我,真的不是我去喬那烤燈的,現在只想把日本隊吃下肚。

Sunday, December 02, 2007

就是要愛國

今天下午一點到台中市洲際棒球場觀賞2007年第二十四屆亞洲棒球錦標賽 (Asian Baseball Championship),是中華隊與菲律賓隊的比賽。


洲際棒球場整體造型意象是將棒球獨特之球型及縫線,轉化為屋頂和看台,構成國際球場的主要形象。

設備完善的內野看台,兼具造型與遮陽功能的屋頂,即使烈日高照也不懊熱。坐在內野南 G區上層觀賞球賽,視野極為開闊,能夠清楚地掌握每一球。

雖然場外高掛的不是中華民國國旗,心中雖壓抑感嘆,許多民眾仍自發地準備國旗進場;雖然開賽前播放的不是中華民國國歌,前後左右即使奇裝異服的年輕男女都高聲齊唱國旗歌,盲醫師的歌詞也背得滾瓜爛熟。


中華隊一局上陽森被觸身球保送,張建銘右外野安打,一出局,一、三壘有人,四棒陳金鋒打出右外野3分全壘打,全場歡聲雷動。


旅日投手林英傑先發七局,許銘傑後援一局,還有本土沈鈺傑救援一局,三傑聯手壓制菲律賓火力演出完封;中華隊打者在第四局拿下兩分,第五局、第八局各得到一分,第九局再得兩分,終場以九比零獲勝。


在主場一面倒的加油聲中,其實菲律賓球員也是很賣力演出,尤其是在六局上半,菲律賓三壘手羅沙斯演出飛身接殺美技守備,令人激賞。

中華隊贏球後摘下本屆亞錦賽中華隊的第一勝,至少拿到第三名,可以參加明年三月的奧運資格賽。目前一勝一敗,三日對戰日本隊,希望能有機會直接取得北京奧運門票!


不論以後經由全民共識換不換國旗國歌,現在為了幫中華隊加油,台灣全國同胞就要盡情揮舞,放聲高唱。

Saturday, December 01, 2007

蚊子的復仇

清晨上工,在車門開關的瞬間,密閉的空間裡飛進一隻蚊子。

等待綠燈的倒數,用戴著白手套的左手,下意識地想把牠殲滅。

試了兩次沒得逞,莫名佛心來著,按下電動車窗,放牠一條生路。

可牠怎麼一直向擋風玻璃招呼,明明自由就在咫尺。

臨上高速公路了,只好把車窗再度搖上,此局暫且僵持。

還沒加速到一百呢,皮膚傳輸大腦痛點襲擊的訊號。

是人先有殺蚊的意圖,怎能怪牠恩將仇報,咒罵這零點幾毫升的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