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31, 2012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Busy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busy.


Please Wait...

Sunday, January 15, 2012

Sunday, December 25, 2011

Merry Xmas (不可以加 ' )

感謝談笑鴻儒零零落落一路相隨,盲醫師銘感五內,恨不得以身相許。

值此歲末展望新年,不是世界末日就是嶄新一年;謹以妹妹畫作,祝福大家常懷作夢童心。

Sunday, December 18, 2011

Elsword

喜歡哪一種套色?


Tuesday, December 13, 2011

神奇葉黃素

當我嘗試說一個笑話的時候,可能代表我心中隱藏著矛盾與痛苦,企圖在撕裂中重建。

在自費人工水晶體蓬勃爭鳴的時代,各公司除了標榜自家產品的卓越優點外,還突顯貼心餽贈以驕同業。

譬如某大廠豪氣附贈一副術後專用護目鏡不說,再加送一盒術後保養葉黃素。

幾天前一位伯母吃完了葉黃素,主動問我:「之前開刀送的葉黃素吃了不錯,哪裡有在賣?」

盲醫師心中 OS:『不過吃了幾顆,難道被誇大炒作的
葉黃素果真有神效嗎?』

不等我採訪,伯母緊接真人見證:「本來我有便秘,吃了都好了,真輕鬆。」

原來葉黃素不僅像電視購物天花亂墜對所有眼科症頭都有奇效,還能使嗯嗯好順暢;其實是盲醫師醫術高明,白內障手術也能讓秘結好哩哩 Orz

請來賓注意,這篇貼文沒有標籤『眼科知識』,也沒有進行雙盲試驗。

Tuesday, November 22, 2011

眼科醫師沒有很閒

去參加醫學系六年級學生醫學倫理研習營,擔任小組老師。

形式是大堂課教學後,有半個小時分成幾個小組帶開,各有兩位臨床醫師負責帶領同學討論,最後指派一位學生代表上台報告。

討論的是新生兒的病例,因為另一位醫師是兒科醫師,所以眼科醫師自然謙讓,恭請他主導發言。

沒想到兒科醫師說了開場白後,竟然對同學說:「大家都知道現在內外婦兒四大皆空,沒有醫學系畢業生想選,因為不像眼科那麼閒。」還轉頭看了我一眼。

坐在他左側的我沒料到他來這招,只想到最近婦產科醫師拼命生出五六百克的早產兒,新生兒科醫師接手奮力搶救延續生命,可眼科醫師也沒閒著啊,每周戴著眼底鏡搖頭晃腦費盡心神想在一公分多的眼球裡確認是否有早產兒視網膜症,以及時發現積極治療。

否則孩子活下來了,如果眼睛看不到,不仍有缺憾嗎?

內外科醫師需要眼科醫師的場面更不遑多讓,慢性疾病多會造成眼部病變,頭部外傷眼皮腫到張不開了,也會呼叫眼科醫師拿著撐眼器眼底鏡確認瞳孔是否放大。

所以眼科醫師是內外婦兒科醫師密切的工作夥伴,眼科醫師的服務對象,從幾百克的早產兒到百歲人瑞,都必須面面俱到;更別說眼球破裂、網膜剝離、急性青光眼、眼部中風、或酸鹼受傷等急症,眼科醫師更是二十四小時隨傳隨到。

否則平均餘命延長了,如果眼睛看不清晰,人生路難免顛跛

今年在內外婦兒四大皆空的呼籲下,眼科已經被排擠到今年只能招十幾位新進住院醫師(原本一年可收44位),相對於台灣一年白內障手術約110000~120000台,角膜移植術約700~900台,視網膜剝離手術約1200~1500台,我開始擔心以後老了白內障或視網膜剝離,沒有後生晚輩可以為我操刀,跟我同輩的台灣人可能必須出國尋訪眼科醫師以重見光明。

所以內外婦兒大醫師們,小妹永遠支持肯定您們很辛苦,但眼科醫師總是默默助您們一臂之力;且術業有專攻,拜託以後要振臂疾呼內外婦兒科的痛苦與價值的同時,好不好別再補上一句:「不像眼科那麼閒...」因為....

眼科醫師沒有很閒!!!(快累死了...)

Sunday, November 20, 2011

Retina Person 終於得到救贖

幽默的畫風勾勒出 Retina Person 的心事,如 Perfluocarbone 沉重的靈魂終於得到救贖,以後誰敢再說眼科醫師很閒,老娘一定跟他拼了。

舊雨新知不可錯過的 BLOG

Retman toon town

Sunday, November 13, 2011

媽媽的眼睛

美麗的美麗的天空裡

出來了光亮的小星星

好像是我媽媽 慈愛的眼睛

媽媽的眼睛我最喜愛

常常希望我做個好小孩

媽媽的眼睛我最喜愛

再過幾天,大學的校慶就要到了,我的媽媽也將離開我二十年。

偶爾夢裡看見媽媽,我們一如當年過著尋常日子,夢裡的慈愛自然綿長,嗅不到悲傷。

睡夢中我常為生活工作的人事挫折噤聲痛哭,媽媽會安慰我;因為我寤寐中忘了已經失去她,所以會安慰自己,不管遇到何種難關,幸好我還有媽媽陪著我。

醒來才發現孤兒的身世,可我不願自憐多感,因為我擁有的已經夠用了。

但這次被同事在社群網站的貼文而無辜遭到外人責難,真的很委屈難平,如果有媽媽在身邊,我會好過一點。

我真的會好過一點。

Sunday, November 06, 2011

Monday, October 31, 2011

Saturday, October 15, 2011

淪陷了

在每天的門診中,除了被一再要求重覆解釋病情外,最常聽到的就是幫病患預約下次回診時,病家補上一句:「下次掛前面一點!」

不曉得這是從何時開始的詭異習慣,掛號不就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看門診不就是照號碼看嗎?要求掛前面一點,難道是要醫師把已經預約前面號碼的人取消,好讓你超前嗎?

一再被要求重覆解釋病情,我 OK;但在時間緊湊的門診裡,重覆解釋無法幫病患下次掛前面一點,真的很考驗醫師耐心。醫師的專業在看病,幫忙病患預約是額外服務,畢竟醫師不是掛號人員,還得面對無理要求。

尤其是最近一位跟診小姐被申訴了,因為某位阿婆一直吵著她家多遠好遠要趕車,跟診小姐一時心軟趁著有前面號碼的病人遲到讓她先看,結果被下一號的病患寫申訴單抱怨不公平。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來醫院很花時間我明白,但這是整個大環境制度的問題,醫療人員深陷其中也充滿痛苦,在壓縮時間中專心看診,還有人一直開門吵著等太久要先看,身心煎熬只想何日可以拂袖而去。

終於這樣的忍耐到了頂點,最近幫一位阿婆檢查開藥完畢,陪同的印傭操著有腔調的台語開口了:「下次掛前面一點!」

Sunday, October 09, 2011

莫那魯道

妹妹周日晚上畫的作品。



趁著國慶假日趕赴「賽德克巴萊」上集『太陽旗』,對於魏德聖導演與團隊充滿敬意,能在台灣團隊主導下拍出這樣的佳片,真的令人讚嘆,期待下周得空觀賞『彩虹橋』。

各個種族之間真的要互相尊重,對於溫順的所謂弱勢千萬不要仗著一時的強勢欺人,畢竟不同物種都有其強項,謹守本分釋出善意才能長保和平。

曾經在九月九日的廣州華人眼科醫學會演講的幻燈片中,放進「賽德克巴萊」的宣傳劇照,請在座中國醫師支持台灣電影;很榮幸今天終於擠進電影院,加入看過電影的人潮,與支持魏導演的眾多天使沾上一丁點邊。

Sunday, October 02, 2011

倏然已老

到台北參加中華民國視網膜醫學會發起人會議,在高鐵上遇到與母親一起北上的主任醫師。

先跟伯母問好後,才知道原來她是要去參加同學會的,當時的少女們已經畢業五十幾年了。

她笑說,第一次聚會時,按照通知準時到某飯店某廳見面,但她一踏進去,就覺得走錯地方,因為裡面都是老人,所以趕快退出來;多走了樓層一圈,找來問去,又回到原來的場地,裡面還都是老人。

仔細一想,原來並未記錯時間地點,五十年過去,自己已經變老人,只是之前未察覺。

我聽著伯母表情生動地描述,開懷地大笑;視網膜醫學會裡,前輩依然活躍,後生早就可畏,有幸在偉人陣中插科打諢,可以準備 fade out 了。

Saturday, October 01, 2011

"真是愛"國際醫院評鑑

最近醫院如火如荼準備國際醫院評鑑。

在為期一周的評鑑過程中,所有醫療人員皮都繃緊,深怕自己成為一顆老鼠屎。

來自美國的國際醫療護理專家以實地訪查、文件審核及深度訪談的方式,針對醫療品質及服務效能審慎評估,過程十分嚴謹。

終於在某日下午來到眼科,是年輕主治醫師的門診,當天他早上和下午都有診。

審查委員親切地用英文詢問年輕主治醫師,早上和下午各看了幾位病人呢?

年輕主治醫師遵照醫院指示用中文靦腆地照實回答:「早上看了十位,下午看了六位。」

來自美國的審查委員佩服驚訝地說:「You must be very tired!

敬愛的美國審查委員,您們真的應該早上來,見識一下台灣爆肝門診奇蹟。

Tuesday, September 27, 2011

借花獻佛

教育部 函  

發文日期: 中華民國100年09月20日
發文字號: 臺人(二)字第1000167051號

主 旨:100年教師節電子賀卡業置於本部全球資訊網首頁(中文版),請逕自上網下載並於本(100)年9月28日前轉致所屬全體教師,請 查照。

Wednesday, September 21, 2011

Two Chinas

感謝 May 熱心提供

Monday, September 12, 2011

溫馨提示

這個開頭是到廣州開華人眼科醫學會時,在白雲國際會議中心聽來的。在台灣,我們習慣說「提醒」,在大陸叫「提示」。

今天是中秋節,傍晚的一場大雨,到現在還瞧不著月亮;看到妹妹隨手的塗鴉,想起小真師兄善意的讚美,就用這張漫畫,給大夥另類「溫馨提示」吧!

Monday, August 29, 2011

煩憂已到頂點

長期以來,HIV 感染者的人權受到保護,連健保 IC卡 都不能註記;醫師看診時,肺結核患者都會在電腦跳出提醒畫面避免傳染;但連醫護人員被針扎了,想抽病患血液確認 HIV ,都必須徵求病患同意。

我曾幫過 HIV 感染者開過數刀,執業生涯從不曾拒絕過HIV 感染者求診;我待過的醫院與共事的同仁,也從不會排拒HIV 感染者。

如果真如某協會所說,有 10-40 % 的感染者因身分揭露而被拒絕給予醫治,台灣的醫院那麼多,他們可以找另一家就醫,同時已經有暢通管道舉發拒絕為 HIV 病患診治的醫師,用輿論與刑責懲罰,醫界也會譴責這種醫師。

可是若如某協會所說,只要醫療人員把所有人當作 HIV 感染源,做好防護,就可以解決醫療人員工作安全問題。大眾可知道,幫 HIV 感染者開刀,必須先把開刀房牆壁完全用厚塑膠布貼滿,顯微鏡與各種儀器踏板都要包上塑膠布,醫護人員要穿兩層防水隔離衣戴兩層手套,腳套要穿到膝蓋以上;手術結束後,手術布單與器械都要超高壓消毒兩遍,房間要紫外線消毒至少一小時。

若是每位手術患者都必須這麼作,其他病患也許還沒等到手術就死了,醫護人員一天能搶救幾條生命?

所以當絕大多數醫護人員不會拒絕HIV 感染者,「愛滋神秘名單,醫護不能知情」,真的多保障了HIV 感染者的就醫權益嗎?更遑論有些HIV 感染者就醫時刻意隱瞞病史或跨縣市就醫,醫護人員的工作安全何在?

不僅是台大成大參與移植手術的醫護人員身陷感染危機,包括最初到墜樓現場搶救男子的救護車救護員,新竹南門醫院急診室與手術室的醫護人員,處理醫療廢棄物的清潔人員,清洗消毒手術器械的同仁,或是下一批使用救護車或相關手術器械的病患,是媒體至今尚未察覺的未爆彈。

我必須強調,若沒有傷口與HIV病毒血液接觸,並不容易被傳染;但如果HIV 感染者可以先在完全對外界保密的醫療紀錄上註明,只能讓醫療專業人員查詢,無辜牽連擔心受怕的醫療從業人員甚至病家就不會蔓延,而這些都在器捐協調師與台大移植人員因醫療工作疲於奔命,以致傳遞訊息失誤之前就可以被阻止。

我認為台大犯了大錯,道歉懲處皆應虛心承受,但這錯本可以在最源頭就被阻止。

Saturday, August 27, 2011

來這一招

前日到外院支援,雖然不喜歡看很多病人,但一周只去一次,所以不太能堅持不加號。

斷斷續續有電話打進診間說要加號,終於超越體力極限太多,而且最後這位病患幾乎每天都到醫院報到,掛遍所有眼科醫師,白天看門診,半夜掛急診,可是都沒有甚麼大問題;所以我請跟診護士電話中跟一樓掛號櫃台小姐說,這一位不要再加掛了。

約莫過了幾分鐘,我專心看眼前的病人,左耳傳來呼喚我的熟悉聲音:「醫師!拜託妳讓我掛號!求求妳!」

我轉過頭平視左邊,沒有看到人,定睛一看,原來聲音發自低處,她居然雙膝跪在地上,眼神滿是慌亂祈求。

這下換我急了,沒料到她來這一招,連忙站起身扶她:「好啦好啦!妳趕快起來,讓妳掛號就是了,不需要這樣。」

她拿到加號單,馬上一臉笑意離開診間,也乖乖在候診區等待她的號碼,沒有再進來要求先看。

我雖然這輩子並不想活很久,但這下子可能折壽嚇少了幾歲。

Sunday, August 14, 2011

The National Gallery - Munch

都說北歐物價貴,從瓶裝可樂超過台幣百元可見一斑。

但藝術無價人民萬歲,從挪威國家美術館門票可知一二,大人只要五十克朗 (約台幣兩百五十元),十八歲以下不收費。

而且親近大師作品不設防,遊客可以盡情拍照,雙眼貪婪地緊盯著因歲月斑駁的巨作,彷彿回到畫家揮灑油彩的現場。

所有的名畫只有孟克 (Edvard Munch) 的「吶喊」,隔了一層保護罩,可能是因為在 1994 年曾經遭竊,但不能阻擋尖叫的穿透力。


可以這麼近,看到他的簽名,內心滿是悸動。


而他其它的畫作,都壟罩著陰鬱與不安。

The Day After


Death in the Sickroom


The Sick Child






The Dance of Life


他的自畫像,眼神也流露出壓抑與痛苦。


但願傷痛隨著生命的消逝都能淡去。